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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庭弘法 開創風氣

張蓮覺居士以家庭為道場開始弘揚佛法。
張蓮覺居士開始聯絡香港地區信眾,積極在香港推動佛教活動。民國十一年(1922),首度禮請南京棲霞山寺住持若舜老和尚、竹林寺靄亭法師、與煜華法師等到香港名園主持佛七。因為需向政府申請,遲至法會前二天仍未獲准,張蓮覺居士於是央請何東爵士託華人代表周壽臣爵士向政府請求,方得如期舉行。這次佛七法會,前來參與的信眾超過千人,法師們隨機攝化接引說法,令許多人傾心歸佛,開港地前所未有風氣之先。而期間正值何東爵士六秩壽辰,全家人都共同念佛祈福,她在《名山遊記》中紀錄了當時何東一家人共同念佛的殊勝:「…吾家人莫不手持念珠口宣洪號,莊嚴法相,真如海會聖眾在菩提樹下舍衛國中,持行精修。」,此情此景,想必深深慰藉了張蓮覺居士久積內心的宿願,而特別記錄在她的筆記中。
張蓮覺居士觀察到當時香港的佛教信徒,雖粗具信仰之心,但於佛法理論仍頗多誤解,使她義不容辭感到有責任來弘揚正法「…非廣事宣傳,不足以端趣向而明大法。」於是在民國十四年,特禮請遠公法師於其西摩道舍開座講經三月,宣說大乘經典以啟正信。未料此創舉竟引起港粵地區信眾廣大迴響,三個月當中來聽經聞法的徒眾不下數萬人,若非交通壅塞,人數甚至遠超過此。
她在《名山逰記》中說:「…計此三閱月間,未嘗一日怠惰,…親交法眷,隨喜來聽經者,前後不下數萬指。標自慚頓根,雖未大得利益,然令親交法眷,結此善緣,又令吾粵切心求法諸尼眾,稍償本願。惜其時值交通梗塞,否則遠來隨喜,當不止此。余以念佛求法心切,為此創舉,而不意令若許大眾皆得同歷耳根,永為道種,是亦余意所不及料,可知佛光圓照法界,不思議薰,無處不攝,惜無人發起,… 」。此次家庭法會,開風氣之先,不但令張蓮覺居士內心歡喜踴躍,溢於言表,亦影響一些同參法友共鳴,繼續於香港其他地方發起類似的佛教法會活動。
發菩提心 化育眾生
張蓮覺居士以家庭做道場開始弘法,見當時眾生求法若渴的情狀,使她亟思籌備一永久道場。然因緣條件尚未具足,令其鬱鬱寡歡,午夜低迴每思及此,總潸然淚下。在《名山逰記》中說道:「吾生忽週花甲矣,自愧平生碌碌,建樹毫無,雖利人有心,而德薄能鮮,迄少見諸事實。緣是數十年來,居恒鬱鬱寡歡,誠恐虛度此生,…午夜興嗟,自憎緣薄,時復潸然出涕…」
民國十八年 (1929),國內政局詭變,軍閥割據,張蓮覺居士憂心於當時世局紛擾,戰爭隨時一觸即發,認為要挽救時局惟有佛法,然感歎當時佛教式微,若要振興佛法,除了興辦教育培養人才,別無他途。當時香港女子能接受教育的機會不多,而貧窮家庭女子受教育的機會就更少了,她認為「女子為國民之母」,女子若能得到良好教育,才是家庭與社會安定的首要條件,所以發願辦佛教學女子學校。她在《名山逰記》中有一段紀錄,深深慨惜社會上許多人因沒有受過教育而空枉此生,她說:「余嘗獨居深念,以為天賦懿德,人類平等,祗緣貧窶失學之故,窒其智識,致令才能莫由發展,碌碌終古,比比而是。余對於此等人才,深用慨惜,竊願與以造就,鼎力栽培,並期授以淺顯佛法,俾明瞭於善惡因果,庶於家為孝子,於國為良民,祥和遍佈,沴戾潛消。實改造世界,挽回人心之根本善法。」這段話表達了張蓮覺居士普利群生的弘法初衷,一方面除了培養其生活技能,在社會上可以獨立以外,更希望藉佛教教育令其瞭解佛法與因果,才是改善社會人心的根本之道。
成立寶覺女子義學 寶覺佛學研究社
於是在民國十九年(1931),於波斯富街設立第一所佛教學校「寶覺第一義學」,不久在澳門龍嵩街又設立「寶覺第二義學」,這兩所義學都是為了當時家貧女子而設立,開設的課程以實用為主,有珠算、縫紉、編織等,旨在使其能夠獨立並協助家庭。
民國二十一年秋(1932),鎮江竹林寺住持靄亭法師退居,張蓮覺居士特迎請靄亭法師來港弘法,在青山「海雲蘭若」設立「寶覺佛學研究社」,開始培育女性佛教人才。
﹝續次頁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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